《圣诞十二日》,未解的谜

作者:爱新闻 周瑾 来源:中国日报网
2016-02-02 15:4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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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几经改写的歌究竟有何深义,恐怕无人能晓。

《圣诞十二日》,未解的谜

欢迎来到“圣诞十二日歌曲介绍专栏”:最具纪念意义的节日旋律背后,总有些被人遗忘的故事,本专栏将携您一窥故事里的秘密。从12月14日至25日,每天我们都会为您讲解一首世俗歌曲和一首圣歌。

圣诞节的传统时时变迁、难免使人有陌生感,若你想在短时间内一探究竟,可点进维基百科 《圣诞十二日》 (The 12 Days of Christmas)这一页面。这首计数式圣诞颂歌的确切溯源不明,但或许糅合了某些庆祝新年到来的法国民歌。12件特殊的礼物(譬如梨树上停歇的鹧鸪鸟和翩然起舞的女士)究竟有何含义,虽众说纷纭,但始终莫衷一是。有一则流传许久却未经证实的说法认为,之所以创作《圣诞十二日》这首歌,是为了能让受迫害的天主教徒暗中传教。你会发现,歌词中提及的事物种类越来越多,让人为之一惊,各类事物数量不一,某些歌节里的音节也有所变化,而这些都取决于歌曲从何处、从何时唱响。“四只鸣唱的(calling)鸟儿”曾写作“四只似煤炭的(colly)鸟儿”。“colly”在古英语中属于宗教用词,意指“黑色的”。

《圣诞十二日》这首歌,或许最能概括圣诞节在跨越文化与时空时所化身而成的各种细小事物。从圣诞节开始的第一日,一直数到第十二日,不免让人想起其后更宽泛的宗教性和周期性背景,同时又将圣诞节与1月6日的主显节联系在一起(取决于你从第几天开始数,开始的日期可能是12月26日的节礼日,结束的日期可能是1月5日的主显日盛宴)。对现代人而言,其相当独特的歌词和歌词所呈现的方式略显怪异—一个跳跃的男人都不知从何而来,更别提还要凑齐八个了!——但这恰恰能让欢唱颂歌者意识到,他们所吟唱的歌曲既悠久又古老,其中还深藏某些不为人知的内涵。这首歌让有时看似愚蠢的圣诞节送礼行为变成了一件庄严、可爱、不同寻常的事;歌词内容反反复复,可能正传达出了圣诞节每年都会如约而至的事实,或者至少能点出年年过圣诞难免会显得乏味。

1909年,一位英国作曲家在散页乐谱上写下了《圣诞十二日》。如何在变化重重之中成功谱出内容反复的歌词,这首歌的处理方式绝对算得上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范例。譬如,吟唱至“五枚金戒指”时,你能感受到音符节拍的变换。这让歌曲唱起来风趣十足,改写时或许更是兴味盎然。几乎所有的圣诞歌曲都被改写和重构了无数次,但只有《圣诞十二日》的内容更新了——或者说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因为它已经类似于米德里比斯(Mad Lib)那样的填词游戏了。2015年年初,鲁保罗变装皇后秀的参赛者卡佳(Katya)写了一首拙劣但风趣的滑稽诗,十分符合让《圣诞十二日》粗俗化的传统:回想一下费伊•麦凯(Fay McKay)创作的《圣诞眩晕十二日》,圣诞礼物竟是酒精,而她所到之处的演奏者们都变成了醉鬼。

这让我不禁疑惑,教会将艰涩的复古歌曲改写成直白的福音曲,从文化战争的另一个角度看,是否是一种反传统的做法呢?当然了,YouTube上有许多《基督教圣诞十二日》的视频。我首次观看的那个唱诗班表演视频里,唱出的第一句话是:“在圣诞节的第一日,救世主赠与我光,盲人因而重见光明。”

原文选自:《大西洋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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