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看不惯谷歌的新标志?

新标志保留了彩虹般的色彩,却褪去了那些成人化的曲线装饰:让人联想起孩子们的冰箱贴,麦当劳的炸薯条,还有Comic Sans那种类似手写的字体。

19世纪同性恋爱疑云

思及当初,女性之间的“波士顿婚姻”(Boston marriages)和男性之间的亲密通信风靡一时。人们都在猜测,他们私底下到底会是何等情景。

拼字游戏Scrabble不为人知的故事

想玩一局Lexiko吗?或者Alph?说到单词游戏,我们从来都不缺。

一双永不过时的鞋子


根据大众审美,切尔西靴(Chelsea boots)永远不会过时。为了做到最好,卡希雅圣克莱尔(Kassia St Clair)建议走简约风。

菲茨杰拉德书笺:何为佳作

1938年秋,弗朗西丝·特恩布尔(Frances Turnbull)尚为拉德克利夫学院的大二学生。她将自己刚写完的短篇小说寄给了世交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

“苹果现象”背后的文化根源

苹果的秋季发布会已经成为科技届的传奇。为新产品大肆宣传的传统每年都得以延续:不管是新款iPhone还是新款处理器,抑或是苹果手表,都让大批科技博主和记者蜂拥而至。与其说是记者,倒更像是追星族。

看脸的时代,我们都是受害者?

相貌能给你带来好运,也能让你一败涂地——这已不仅仅是美丽的问题。大卫·罗伯森(David Robson)认为,他人可能会下意识地以你不知道的方式评判你的五官。

《星球大战》专辑:以爱之名

这张唱片是献给玄妙入神、广阔无垠宇宙的一份奇特小礼物。

加式英语为何独具一格?

加拿大虽是美国的邻邦,却不愿被后者同化,并坚持效忠英国王室。在作者詹姆斯·哈贝克(James Harbeck)看来,加式英语却非英非美,独具一格。

“狼人”家族的烦恼

赫苏斯·阿塞韦斯(Jesus Aceves)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毛发,非常罕见。他家族约30名成员均患有先天性多毛症,可谓是人类史上最“多毛”的家族。

永不终结的《哈利·波特》:狗尾续貂还是锦上添花?

J.K.罗琳(J.K.Rowling)创造的哈利·波特魔法世界已在8年前终结,但她仍旧在不断对其进行修补。这很可能会令她陷入与《星球大战》(Star Wars)之父乔治·卢卡斯(George Lucas)类似的陷阱。

狄更斯是个剽窃者?

贾维斯在他的处女作中写道,《匹克威克外传》的作者——年轻的狄更斯是现代大众文化的创始人,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剽窃者。

我的数字化“墓地”

我的电子通讯录有2743位联系人,不是因为我有多广受欢迎或爱交际,相反,我两者都不算。

为什么婴儿潮一代要让千禧一代讨厌自己?

早在1999年,当时的澳大利亚人权委员会的负责人克里斯·西多蒂,称婴儿潮一代是"史上最自私的一代”。

奥利弗·萨克斯:与医学和创作谈恋爱

一名杰出的医生,也可以成为优秀的作家,奥利弗·萨克斯(Oliver Sacks)就是这样的双面手。他善于观察,思维缜密,悲天悯人,富有洞见,对大脑的种种奥秘与人类的身心互动抱着极大兴趣。这些品质,令他在医界与文坛都颇有建树。